手枪,抵在了我的太阳穴处。
“阿绫!”
盛怀翊惊呼一声,趔趄着想要站起身,只是他伤的太厉害了,刚想起身,膝盖便一软,人再次跪到了坚硬的地面上。
我慌乱无措的摇头,心口疼的不行,连呼吸都是痛的。
他这么冷静、理智的人,怎么在我的事情上,这么不理智?于他而言,我真的就比报仇还重要吗?
如果一早知道会是今天这个局面,他会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会不会后悔报仇?会不会后悔下了这么一盘到头来没有任何人是赢家的棋局?
盛怀翊咳了一声,自胸腔里呕出来一口鲜血,显然在一众打手的轮番殴打下,伤到了五脏六腑。
我哭到连吞咽唾液都变得费力,可依旧不忘向靠山老子再次卑微的祈求:“你放了他,放他走,好不好?如果你非要解气,非要找一个人为这一切事情画上句点,我把我的命抵给你,你枪毙了我,放他走,好不好?”
“阿绫,不要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