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环住程朔的后腰,隔着厚重冬衣,仍然能触感到衣服下紧致平坦的肌肉。
被年长一方称呼为老师,不仅没有这个身份该有的尊敬感,还处处透着一股戏谑。
没有正形。
傅纭星沉着脸抵紧后牙,说不出是程朔的玩笑还是怀里这截腰更让他在意,加重咬字:“开慢一点。”
程朔松了松车把,见好就收,“不过说真的,我第一次看到你这样对声音那么敏感的人,真不考虑来我们这里打工吗?时薪好商量。”
傅纭星没有正面回应,声音里听不出来情绪:“你开酒吧到底是为了卖酒还是听歌?”
“都不是,为了赚钱,”程朔笑笑,“我朋友在里面投资了不小的数目,我当然得好好干,不能让他亏了。客人喜欢什么样我就要去找什么样的,现在小孩不都喜欢去什么音乐节吗?”
算是被扯出三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