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把垃圾收拾了打包,半玩笑道:“刚才路上碰到杜文谦,他还奇怪,怎么我们三个一起淋雨,就你发烧。”
“我小时候身体不怎么好。”傅纭星低声答道。
程朔瞥了他眼,“药罐子?”
“差不多,”傅纭星靠着床头闭了会儿眼睛,恢复一点气力,“小时候在学校里经常被欺负。”
程朔有点意外,傅纭星看起来实在不像很好欺负的样子,“就因为你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