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何人。任何公司企业想要稳稳地做下去,最忌讳地就是过分将信任寄托在血缘关系上。林总年轻时白手起家,一路风调雨顺走到今天,老来却被姐夫一家带进坑里,发现得太晚,公司已经成为了一座空壳。可怜,但也实在愚蠢。
两家多年交情摆在那里,傅晟过去不是没有提醒过一二,只是对方实在过于看重这层单薄的血缘,以至于盲目双眼,外人劝不动。
傅晟放下酒杯,道了句‘失陪’,副总立马识趣地递上名片称有空再聊,周俊代替收下后问道:“傅总,今晚需要提前离场吗?”
傅晟低觑了一眼铂金袖口下的腕表,沉吟:“再过半个小时。”
周俊微微点头。
五年前从象牙塔初入名利场,傅晟就如同一台上好指令的机器,频繁地参与宴会社交,在圈中结交,对这类一成不变的流程早已习惯至厌倦。
他跟随傅承海,与那些一跺脚就能让江庆抖三抖的人物面见学习,以谦卑的姿态博得了这些人吝啬的称赞。那些赞扬或真诚,或只是看在傅承海薄面而说几句场面话,但那并不重要。
历练只看重一个结果,至于过程,已经记不太清。
而现如今,他不再需要对别人卑躬屈膝,也不必再拘泥于遵守规则。
他可以让规则来适应自己。
“傅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