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星也在问自己。
冷战的这些天,他想了许多事情。
很明显,程朔从一开始接近他就怀带异心,到后来甚至不加遮掩。若即若离的触碰,踩在暧昧线上的话语,还有那个吻夹杂大学天台傍晚的风。好像都是最不经意的刻意为之。这人太知道如何玩弄一个人的情绪,玩够后,再拍拍屁股走人。
酒吧工作的这段时间,他渐渐从别人口中描摹出程朔更加完整的模样一个收不住心,也管不住身的无耻之人。根本不值得别人付出真心,甚至不值得被同情。
那个曾在夜市碰见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而他绝不会变成那样。
傅纭星本想,如果程朔能够收敛本性,不再去招惹别人,那他勉强愿意给他一个机会。
然而不过几天的功夫。
“你就那么的......”傅纭星抵紧后牙,无法念出后面难以启口的字。
骗子。
他早该知道,不能对程朔报以任何期待。
适当的吃醋在程朔这里是情趣,但是要正儿八经地逼问出一个解释,那则成了不识趣。
要是放在平常,程朔想他一定很愿意放下手里的事扯几句胡话逗逗傅纭星,看他恼羞的模样,但现在实在找错了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