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出一个懒散的笑仰了仰后颈,终于不再藏住周身的锋芒。
“上次我拿钱是因为你欠我,那是我的精神损失费,本来就该给我。但是这件事没门,你想也别想,我还没有穷到要靠这个赚钱的份上。”
傅晟上下两片薄唇轻碰:“三百万。”
“你当是在拍卖会?”程朔险些没被气笑,身子向前倾,“傅晟,你到底什么意思?干涉你弟弟交友也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
“你又有什么立场来和我说这些话?”傅晟食指轻轻敲击桌面,沉闷的声响拉开一道泾渭分明的隔离线,“我是他的哥哥。”
菜已经凉了,徒留精致的卖相却谁也没有去看一眼。
“我怎么不觉得他有多听你这个哥哥的话,没记错的话,他现在应该还住在外面吧?”
这番话戳到了傅晟隐蔽的痛处,他沉下脸,透出浓浓的警告:“程朔,不要得寸进尺。”
“上回忘记说了,”程朔勾着唇笑,无视傅晟逐渐变得危险的眼神,“你的技术烂透了,回去多练练吧,你以前的对象跟着你真是演得够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