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言。”
听他这样干脆利落的保证,几个员工脸上的不安都褪散不少,“朔哥你小心,实在不行还是找警察处理。”
程朔头也没回地挥了挥手,“没事。”
当初陈芸说有困难可以随时找她,程朔相信如果他真的去联系,陈芸一定二话不说兑现这句诺言,办法也无外乎联系旁人给道哥一个‘教训’,用道上的方式解决过去道上的事。
可是他从来不是个需要靠别人来解决私人恩怨的人,尤其还是靠一个和他一样的受害者。
摩托车停在一条无人的巷尾前,程朔点了根烟拨通了那个自加上就没有过联系的新号码。
长达半分钟的等待,嘈杂的谩骂声伴随麻将被搓乱的丁零当啷涌进耳里,偶尔夹杂着几句方言,隔着电话都能够窥见那头狭窄、昏暗、浓烟密布的棋牌室。
“喂,道哥。”
延迟了好一阵,传来道哥含糊的回应:“谁?程朔?怎么......妈的,今天这都是什么烂牌!”
程朔无视了那头粗鄙的骂句,吐出口烟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今天才想起来,都这么久了还没有给您接风尘,实在觉得过意不去,晚上出来吃顿饭吧,还是老地方见。”
第36章 二十万,扭打,灯球
KTV开在旧城街一条不起眼的店面里,一楼是按摩店,穿过塑料帘子往楼梯上走就是这家私营KTV。程朔开了间两人的小包间,收费一小时三十块,比五年前还涨了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