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过来的。
“你缺钱吗?”
话到这个份上,道哥也不再装下去,咧嘴露出一口黢黄的牙,“我也不要多,二十万吧,当年你站出来指证我,背叛兄弟,要不是这样我也不至于判六年,本来那个窝囊废又不是被我给打死的,我白白给人背了六年锅,二十万,够意思了。”话毕,狠狠地啐了一口口水。
程朔险些压制不住乱窜的戾气,二十万,真够有胆子开这个口,这钱是他欠他的吗?
“刑又不是我给你判的,我只是在庭上说了实话。”
“就你一个人在现场,就你这张嘴会说实话吗?你还当英雄当上瘾了?”
道哥彻底撕破了这张不需要遮掩的嘴脸,压着浓眉恶狠狠盯着程朔,就像是五年前法庭上被两个警察压下场时回头瞪的那一眼,“程朔,我现在什么都缺,最不差的就是时间,你那酒吧的地址我已经知道了,以后没事我就去里面坐坐,还有你上回身边那个小白脸,他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吗?”
道哥古怪地笑了下,“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大情圣呢,为了个死人,天天喝得烂醉,还没到三个月吧?就换了一个又一个,你说你念叨的那人要是活过来看见......”
程朔猛地从位置上弹起来,抡起桌上喝了一半的啤酒砸在道哥头上,一阵短促又痛苦的哀嚎,碎开的玻璃渣散落一地,隔壁的歌声掩盖了这间房里飙向失控边缘的暴行。
“你再叫一句试试。”
“我草你妈......”
道哥捂着额头扑了上来,狠狠地将程朔压在沙发上与他扭打起来,两个人都是练家子,谁也没占到便宜,你来我往的拳脚下,最后还是程朔占了些许上风。
“谁他妈让你提他的事?”
程朔一拳打在道哥胃里,起身时又被对方拉下来补了两拳,齿缝里蔓延上血腥味。
“我说错了吗?哪个不知道你就是个玩男人屁股的恶心玩意儿,还怕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