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过去,连梦也没有做一个。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感觉好像有道影子晃来晃去挡住了灯,程朔唰的睁开眼,与傅纭星近在咫尺地对视两秒,猛地仰起脖子,脸颊擦过了傅纭星贴在旁侧的手背。
程朔下意识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
“手机。”
傅纭星淡淡开口。
程朔侧头一瞥,才发现傅纭星原来是把他脸边差点摔下去的手机给捡了起来,上面还亮着消消乐的页面,连忙把手松开。
误会了人,尴尬大发。
“咳......你怎么上来了?”程朔撑着沙发支起身,抽空摆弄了一下被压得稻草似的头发。
“要下班了,郝可让我上来看看你,她怕你把自己锁在里面。”
公事公办的口气,放好手机后傅纭星便背对着他,看也没有看他一眼。
天气回暖了,傅纭星这段时间也脱下了厚衣服,薄薄的短袖面料勾勒出少年挺阔的背,手臂在顶灯下近乎白得透明,青筋可显,这样一双精雕细琢的手在弹吉他的时候尤为性感。
头还有些昏,程朔看着他的后背回答:“我今晚就在这睡,你们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