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惹了人?”
无头无尾的问题似乎踩中了某个伪装极佳的陷阱,杜文谦神色微妙,上身斜来一点,压低了声音:“不太清楚,周五正好可以去打听一下,不过都好像默认是傅家那位做的,没有见过本尊,但听说很有手段。”
草。
程朔拧瓶盖的手直接定住。
傅家。
就像是两根熔断了的电线突然接通,程朔猛地想起来是在哪里见过照片上的少女,准确来说,是她身上的那条裙子。
他和傅晟稀里糊涂滚在一起的那个晚上。
那晚他喝的天昏地暗,跑去厕所吐的时候,正好有一男一女在门口商量着什么媒体什么监控,当时他好像还在纳闷那俩人是不是在抓小偷,走出去的时候,刚好瞥见了女生的背影。
傅晟说过,他那晚是误食了别人下的药,才会失态以至越线。
又是刚好得罪了傅家。
一个江庆,难道还有第二个有权有势还姓傅的,又恰好出现在那个晚宴上?
脑子里的线索全连起来,程朔恨不得当场跳起来,敢情就是这一家子搞的事!
蒋飞还在问:“谁啊?”
“你不认识,”杜文谦说,“他父亲你可能听说过,以前经常上财经杂志,叫傅承海,不过已经退位了,长子接手公司,听说还有一个小儿子不知道叫什么,被保护的很好。”
“周五吗?”程朔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