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细微地撩了一下,嗓音不大,但却仿佛有股凉飕飕的风扑在周遭,程朔摸了摸后颈,驱散那阵森冷的寒意。
什么意思?
程朔有点莫名其妙。
和傅晟的那些事本来就不好摆到台面上说,这个他都明白的道理,傅晟怎么会不懂?
偷偷摸摸地进行下去本没有什么,甚至偶尔还挺刺激,但现在当着那么多人面,这人居然一点没和他要避嫌的意思。程朔琢磨不明白傅晟到底想要干什么。
眼下实在不是一个合适追问的环境,程朔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岔开了话题:“我不是看你和那个红毛认识,你干嘛不坐他旁边?刚才你朝这走过来的时候,没看见他脸都绿了。”红配绿,那场面相当喜感。
傅晟头也不抬道:“不熟。”
“咱俩难道很熟吗?”
傅晟短暂地与程朔视线焦汇,唇角微提,含着似乎某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够领会的深意,“我和他一般一年只见一面,按照次数算,确实跟你更熟一点。”
程朔险些被逗笑。
这种事情上要跟他讲严谨了?
他往后一靠,“你也是来看戏的?”这句程朔没有刻意压着声音,颇有种破罐破摔的感觉,反正和周围这群人也不熟,过了今天这辈子估计也见不着面,爱怎么揣测怎么揣测吧。
这是傅晟那个圈子的事,跟他没有关系。
“什么戏?”傅晟反问,显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上次那回.....算了。”程朔啧了声,不想在这里提起这件事,怎么说也挺耻辱的。但傅晟似乎领会到了他沉默里的含义,余光在程朔撇过去的脸上停顿了片刻,开口道:“只是刚巧应了朋友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