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揶揄地重复了一遍他的话。
“普通朋友?”
“对,普通朋友。但人家心里有没有把我当朋友还不好说,”程朔这话发自内心,“不然你觉得还能是什么?”
“我怎么觉得傅总对你很特殊,”杜文谦说,“那天吃饭时听周驰说,他这个远房表哥可没有那么好亲近,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攀上关系,怎么在你这里,听起来倒像是他在对你死缠烂打?”
本来就是。
程朔舌尖顶了顶腮帮子,最终没有把反驳的话说出口,举起酒杯闷了一口。多说多错。
今晚在店里碰见杜文谦他就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一开始想随便含糊几句过去,可杜文谦压根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抓住他话里的漏洞一连追问到了现在,看起来对他和傅晟的关系十分感兴趣。
桌上的酒都喝了大半瓶,似乎还没有要收手的意思。
见程朔实在不想回答,杜文谦也没有继续为难,摸了摸下巴,“那你上次手臂骨折,也是和傅晟同行的时候?”
“嗯,”程朔漫不经心地扯,“可能他是觉得害我受伤有点对不起,才表现得稍微特别点,别听那什么周驰的话,他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