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晟以为他是抗拒的。在傅承海的期望下成为一个对方所满意的继承者,做着这个身份需要他做的事情,这才是‘傅晟’原本应该走的人生。
不被允许放肆,不被允许有情绪,至于爱情,则是最无足轻重的存在,最好永远地束之高阁。
但身体却在诉说,他分明在享受这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