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而稍有些心虚,便也难得没有拒绝傅晟,稍微有点过分的要求。
反正就这一次。
今晚的感觉和过去不太一样。以前他从不会特别注意傅晟专注做这种事情时的神情,当然今晚他也没有这样做,只是有点儿刻意的不去看身上的人。意识到这点,程朔的心口莫名痒痒的,怪异的感觉好像能够放大身体的感官,让原本早已熟悉的流程变得不同寻常。
于是他干脆后仰,望向客厅落地窗外的夜景,汗水渗密,抓着沙发的力道忽紧忽松。
傅晟俯首,牙齿如惩罚的刀刃刮过他的喉结。
程朔呼吸一窒。
一瞬间的光亮划过天际,给繁星密布的夜空撕开一道口子,再愈合。继而密集的流星接二连三地割开新的伤口,直到暗淡下去的速度再也跟不上这场声势浩大的侵袭,半片夜空恍如白昼。程朔大脑一片空白,眼底倒映着这片突如其来的罕见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