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之前开给你演出的工资那么寒酸,”程朔装模作样地叹气,“为难你一个大少爷配合我演戏了。”
这话本来是没有什么歧义的,不过一句玩笑。
但或许是由于看不见程朔背过身时脸上的笑意,傅纭星安静了一会儿,如碎玉轻撞的嗓音从身后响起。
“没有演戏。”
“嗯?”
“是我想要留在你身边。”傅纭星说完,陷入了良久的安静,仿佛连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这句回答。
无论是一开始的反感,抗拒,还是后来无法克制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