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温度。他看见,程朔耳朵上打孔的痕迹已经愈合了。
但再细微的伤口,也会留下疤。
“那时候觉得被人偷了钱,被欺骗,流浪街头,都不是什么事,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柏晚章低声,“是我钻牛角尖,我做了愚蠢的事。如果没有你,我不会在这里。”
程朔不想谈论那段最糟糕的回忆,关于那个房间,浴缸里漫出来的水。在那件事之后他成天成夜混迹在夜场里,和各式各样的人睡,就是害怕自己一个人睡去,梦里面红色的水把他淹没。
“干了,”他提醒,“超过十分钟了。”
柏晚章关掉了吹风机,卧室骤然安静下来,但没能持续很久,“你真的相信傅晟会退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