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吗?小鱼。”
虞获摇头:“我不冷,你给我挡风着我怎么会冷。”
虞获说完,他就抬手去捏了捏江枫冻的冰凉的指头,接着又把自己的手抬了起来,捂住了江枫的耳朵:“耳朵一冷就头疼,你怎么不搞个耳套啊。”
江枫微微垂头笑着道:“围巾给你围了,怕你冻着。”
“我才不冷。”
虞获掌心的温度其实也不是很高,但很暖。暖的发烫,就像一股热流从耳尖刺入了体内,慢慢的热了起来,连带着心脏也急促的跳了几下,江枫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感觉,转瞬即逝的就不见了,叫人无法去追忆。
其实在江枫的世界里,几乎没人和他有这样亲密,除了打斗产生的肢体接触之外他几乎没有和别人产生过太多太亲密的接触,因为他会觉得不舒服,但只有和小鱼在一起的时候他什么反感的情绪都没有,因为他只信自己,小鱼就是自己。
他只有同小鱼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全身心的放松。
两人在楼门口站了会儿, 也算是理智回炉了,都觉得尴尬了,就闷头上去了,回家就是洗漱上床,虞获窝在床上背单词,江枫抽查这词意和纠正读音。
“你都会说那些语言?”虞获问道。
“英语基本就是第二语言,泰语也会一点,但不是很标准。”江枫道。
“说几句。”
“萨瓦迪?买呆?”江枫笑着说了几个词忽然说了一句:“????????????????????”
“?”虞获愣了一下,完全不知道江枫说了个什么,这泰语的语调怪的要命,什么都听不出来。
“你说了个什么东西?”
“你猜?”
虞获合上书躺好,嗯了半天才开口:“猜不到,这怎么猜?让我快睡觉?还是骂我呢?”
“不告诉你。”江枫笑着给虞获捏了捏被子:“慢慢猜吧小鱼儿。”
虞获也没追问,他在被窝里想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主要是困的慌,再加上他也觉得江枫不说他还不能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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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话是:你是我的唯一
第19章 19.
时间其实过得挺快的,这学期来,天气回暖了,倒也不说春寒料峭了,东风一来,大街小巷的那些花都依次争相开放了。虞获从家到学校,一路上都是樱花树,这个时候就全开了,整条路都变成了粉色的,特别美。
渭城就好在城市绿化上了,春天一来,花全都开了,这条路满是樱花,那条路满是玉兰花,再一条就是棠花了,美不胜收。
那时候只道寻常,年年都见的事物,就不觉得有什么特殊。但对江枫来说,这路上这么多的花,他从出狱后就没再见过了。南方四季长青,很多植物开花的时间都同北方不一样,而且那些植物大多都会在花期内长出叶子来。
在一夜春风过的枝丫上开出大团大团的花时,江枫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冬日除了小鱼之外他没觉得外界外物还有生机,而春花盛开,他才发觉,这个世界也是属于他的。
他是活着的,不是梦,不是臆想,这个世界也在接纳他。
裴照恩欠的钱也还完了,往日的枷锁慢慢的就脱干净了,这才算是翻了篇,开始了新的生活。
江枫就给虞获买了个自行车,一个特别帅的变速山地车来当上下学的交通工具,家里也添置了个小摩托当代步工具,就是个小幺二五,江枫给稍微改装了一下,那个复古味儿一下就出来了,看着也不土气,反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好看。
他现在还在场子上帮大哥干事,但很少打拳,平时除了兴致来了上一两场之外,基本就不做这个了。江枫对未来其实已经规划好了,小鱼高考前就先在这里干着积攒一点本钱,后面再好好做点小生意。
周末他就会骑着摩托带着虞获去周边溜达,渭城的景点很多,古城和古建筑也很多,那些琼楼玉宇经历千百年流传下来,也是一种别样的古今对视了。
这样的生活其实极其轻松和惬意。在江枫的影响下,虞获也习惯了用ccd和手机去记录生活,他会去拍身边的东西,学校傍晚的夕阳,路上的花,无人的教室,还有江枫,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影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虞获在学校里的朋友也逐渐多了起来,几个男生一起打篮球踢足球,有的时候裴旼还会拉着虞获一起上网,但虞获很少去,他比起打游戏更想回家和江枫呆一块。
他很多的习惯和独来独往的行为在这个学期发生了改变,但唯一没变的是他会不定时的拎着他的晚饭,去实验楼的顶楼看夕阳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