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案子破的很快,监控什么都摆在那里,几乎都没怎么查就找到了凶手,那三个小孩被抓的时候还都在一块,后面沈慧的朋友和亲人过来了,江枫就没再参与,他就回家了。
只言片语之下,江枫了解到,沈慧是前夫酗酒家暴,不但打她还打朝朝。离婚后,争夺孩子的抚养权就拉扯了好几年,这是好不容易把孩子要了过来,来到渭城从新开始,但没想到,意外来的这么快。
明明刚才苦海里挣脱。
未满十四周岁最多也是关在管教所里几年,但一条人命就这样没了。
江枫见惯了生死,但他依旧还会难过还会伤心,这些世事无常总是在告诉他,现在的生活不止是平淡美好的,他也想起了曾经那几年的牢狱之灾。
就好像很多时候,法律就只是纸上谈兵的幌子而已。人生有太多无奈了。
那天之后他们也没再见过沈慧了,虞获消沉了很久,那颗大白兔奶糖也被他装在密封袋里放在桌上,就在渭城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对面来了搬家公司,很快那屋子就空了出来。就半年时间,那里的人来了又离开,一切又好像尘埃落定了。
至于后面什么情况,怎么发展,那三个小畜生判了多久虞获都不想知道了,他刻意的去逃避这些消息,他不想听也不想看。
法律到底是什么?到底在保护谁呢?到底什么才是真理?什么才是公平正义?
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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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深入的写太多这种事情,真的有点难过,像校园霸凌引发的刑事案件我在高中的时候听到过很多。
我记忆最深刻的是,一个初中的小孩被人群殴打的快不行的时候藏在楼道的杂物堆里,在那期间,小孩的爷爷奶奶上楼下楼都没发现,最后那天晚上下大暴雨的时候,那群畜生把小孩从顶楼丢了下去,伪造成自杀。
以及校园霸凌这些事情,真的是我最厌恶最不愿意听到的,这些作恶的人,我是真的很恶心
第38章 38.
时间慢慢的过着,好像生活中那点波澜又重新的沉寂了下去。
很快就到了年根,他们高三过年只放五天,大年二十九下午放假,初四收假,放假那天下午,虞获在校门口碰到了裴旼。
就虞获刚拐了个弯冷不丁的就和裴旼打了个照面,两人看了对方半天,裴旼才有些结巴的开口:“小…小鱼?”
“你小子还知道回来。”虞获拍了拍裴旼的肩,两人就勾肩搭背上了,但这一搭他就发觉裴旼瘦了很多。
“昨天晚上才到渭城,嗐…过完年就走了。”裴旼接过虞获递过来的烟狠狠的抽了两口:“想死你了,外头真他妈没意思,国外那饭真他妈的难吃。”
“那下馆子?”虞获也难得的开心了起来。
“走,我请客。”
两人找了家炒菜馆,两人点了好几道菜,裴旼又叫了一箱啤酒,就开吃了。但那个场面取极其怪异,两人谁都不怎么说话,一个是本来就不爱说话,另一个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语言系统转不过来,三句话两句都结巴。
“怎么回事啊你?国外待的都不会说中国话了?”虞获开了瓶酒给添上了。
“有点儿。”裴旼眨巴着眼:“我这半年,几乎没怎么和外人交流过。”
“怎么忽然招呼都不打一声的出国了?”虞获一抬头就瞟到了裴旼脖子上没盖住的吻痕,他挑眉道:“哎呦,谈上了?洋妞啊?”
裴旼闻言有些失神,他拽了拽衣领,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但紧接他摇头:“不是。”
这个“不是”他也没解释,虞获也没多问,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几瓶酒下肚后,两人有些上头,话才放开了很多。
裴旼眯着眼看着虞获:“小鱼,其实到现在我还觉得一切就像做梦一样,我前一天还在摇奶茶,后一天就出国了,什么护照签证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办的。”
虞获安静的听着,他不时的添一添酒,夹两筷子菜。
“我妈是我爸的小老婆。”裴旼支着脑袋慢悠悠的夹着花生米,但他的手已经有点不稳了“我外婆也不是我亲外婆,她是我妈的干妈,我爸特别特别有钱,但是他死了,我也没见过他;我还有两个哥哥,是他和他的大老婆生的……关系太乱了,妈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把我弄去国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裴旼拿起一瓶酒一饮而尽,他对着虞获笑了笑:“草他大爷的,有钱人才是他妈的抠门,他一次才给我五块!换过来也就四十!老子就特么只值四十块。”
虞获有点听不懂裴旼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