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到手了,但后劲太大了,这小孩完全就是个定时炸弹,裴修宴只觉得头疼,也是,他被裴旼砸的那一下还没完全好,还疼着。但裴旼在他这里待不久,最多待到十八岁那天,因为裴司景就会把人接回去,去继承那笔庞大的遗产。算算日子,也就两三个月吧。
裴旼醒来的时候,满嘴血腥味,嘴里剧痛,他一伸舌头就发现自己少了一颗牙,裴修宴就坐在一旁看着他。
“我牙呢?”裴旼一坐起来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
“你嘴太脏了,就给你敲掉了。”裴修宴敲了敲桌子,裴旼那颗虎牙就在那里摆着。
“我操你…你…他妈的!”裴旼也不知道是心里疼还是嘴里疼,他捻起自己的牙就只想哭,对裴修宴那是又惧又恨,整个人都都蔫了。
但要报复裴修宴的决心却越发猛烈了,既然对裴修宴打不得骂不了,但可以搞破坏,发疯,主要是他自己心里那股气儿不发出去他就会难受死。
“睡醒了就起床,去补牙。”裴修宴站起身看着裴旼:“快一点。”
裴旼对着裴修宴背影挥了挥拳暗骂了几句,慢吞吞的从床上下来洗漱完就跟着裴修宴出去了,坐在车里的时候裴旼那脑子就开始转了,他不管怎么说,都得给裴修宴来一下,要不然自己憋屈。
在医院倒完模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了一阵人多的地儿,裴旼忽然“噗通”一声跪在了裴修宴面前,一边磕头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喊:“哥我错了,求求你别打我。”和一连串的“I was wrong. ”
这一出一搞,裴修宴都僵硬了,他脑子都空了,整个人都尴尬住了,周围行人不少,大家都纷纷驻足看这边在干嘛,好在随行保镖算是靠谱,把裴旼从地上架起来拖上了车。
打不过,不敢骂,那应该没人不怕尴尬。反正裴旼不怕,裴修宴虽然伤害了他的身体,但他可以给裴修宴带一点精神攻击啊。裴修宴活了快三十年,第一次这么尴尬,他在车上不轻不重的踹了裴旼一脚,只觉得裴旼太欠了,欠练也欠操。
还挺好玩的,就像一只调皮的坏小狗,做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来博取主人的关注。
“晚上不许睡在房间里了,睡我房间门口。”裴修宴捏了捏裴旼的后颈:“罚你一周不能睡床,不能乱跑。”
裴旼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结果晚上回去,他就发现裴修宴房间门口放了个挺大的狗窝,被子枕头就在里头放着,他说不出话,但也只能认栽,但也还算好的,因为他昨晚砸的酒一大半都是那位和裴修宴看着也不太熟的嫂子的,晚上回到家里就被人家哭天抢地一阵咒骂,看着那样,要是裴修宴不再他就会被人撕了。
躺在狗窝里还挺舒服,这大一层只有裴修宴一个人,现在还有睡狗窝的他,也挺好的,除了那个一直对着他的监控在闪着红光之外,什么都好。
本来还美滋滋呢,结果睡半夜就被裴修宴拽进房间了,迷迷糊糊的还以为裴修宴又要兽性大发,他蹬着腿求着裴修宴别操他,大喊着自己有艾滋病。
“谁特么要操你?”裴修宴蹲下身拍了拍裴旼的脸:“怎么?你想要啊?”
裴旼护着裤腰带摇头,惊恐的看着裴修宴:“那你要干嘛?”
“忘了。”裴修宴揉了揉太阳穴:“头疼,给我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