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去抓住什么,于是在裴云川打算到隔间沐浴之时,蓦地抓住了他的腕子。
他身子微不可查地颤了颤,疾声道:「小祖宗,你这是做什么?」
「裴云川,我不嫌你脏,只是你以后别跟他做那些事了,我不想你去。」我用近乎企求的语气同他说。
裴云川哪听得我说这些,他良久才伸手试探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轻笑着道:「好阿柔,我不去你便又要过之前的苦日子了,快莫说这些,我没事的。」
我自不会信裴云川的鬼话。
我也是在那一夜,蓦然发觉,我对何谦起了杀心。
第5章
仔细算着日子,自旧年我离开裴云川,已有十年之久。
十年可以改变许多的人事,皇朝翻覆,故人皆成地下骨,旧日锦绣同样也化作了尘灰。
可裴云川却还同我记忆里一样爱哭。
裴云川不是个男人,受了委屈、挨了欺负自不会忍着。
我府上旧年也养过几个男宠,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些个男宠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裴云川的影子。
然而自我那夜亲自将裴云川抱回来后,我似乎害怕正主儿醒来吃味,竟是连夜将那些个男宠遣散了,偏生只留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