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很快就被他给掩盖过去,只沉默地扭过头去不看她。
而那道目光仍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好比被一颗牙都?没长齐的?幼猫咬了?一口,不痛反而痒,她玩味地想,看来他的?傲骨还没有?剔除干净,要多费些?手段才是。
她明?知故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怯怯地答:“奴生来无父无母,只有?一个宁字,若是遇见亲近些?的?人物,他们会叫我‘阿宁’。”
她往江破云那处一瞟,见他冷冷地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那本尊赐你一个‘复’字,如何?”她故意冷落江破云,冲复宁招手,“过来,让本尊见见你的?模样。”
复宁听话地走过去,四肢并用地爬向?帝尊,乖顺地将头放在?她的?双膝上,口若朱砂,双眉如黛,仔细看还抹了?一点女红,在?帝尊的?默许下如蛇一样攀上龙椅,依偎着她的?左臂,目光含蜜,像极了?一位恃宠而骄的?宠姬正跟帝王你侬我侬。
众人看着左拥右不抱的?帝尊,眼里燃烧着熊熊的?妒火,她这?过的?都?是什?么好日?子啊!也太舒服了?吧!
然而当两?件稀世珍宝都?摆在?面前的?时候,他们下意识就会进行比较,看看到底是哪一件更完美。
对比来看,这?个复宁媚态百生,从头到脚是无不是精心?装饰过的?,而帝尊右侧的?美人虽然瘦了?些?,但那一张脸则是浑然天成的?瑰丽,即便是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也能让人回味许久。如此,谁输谁赢就高下立见了?。即便复宁也是万一挑一的?容貌,可真的?跟那位一比,就像是假冒伪劣的?仿品。
复宁伸手环住帝尊的?脖颈,故意将腰往前一推,整个人都?贴到了?她的?身上,一双微窄的?桃花眼眯起,越过她挑衅地看向?江破云,见对方面色一怔,又得意地去吻她的?唇。然而他并不知道叶闯是一个喜欢掌控主动权的?人,你越是热情,她反而越觉得乏味,撩拨得太过火反而适得其反。
叶闯伸掌摁住他的?额头,让他偏过脸去,低头啃住他的?脖颈,几乎是牙齿贴上他皮肤的?一瞬间?,复宁就小声地叫出声来,故作?嗔怪地哼唧一下。
江破云看着他跟叶闯缠绵,气得浑身都?在?颤,而他又不愿意发作?,拼命地攥紧了?拳头,瞧见叶闯正埋头亲得开心?,只觉得一股气血涌进大脑,心?脏怦怦直跳,眼前一晕,几乎要坐不稳了?。
叶闯就在?离他半臂的?距离,只要他一抬手就能碰到她的?肩膀,只要碰到她的?肩膀,他就能让她放开那个人转而投向?自己,紧紧地搂住她不放,只要搂住她,他就能用尽一切办法让她环住自己的?腰,让她在?他的?耳畔、锁骨、胸膛上留下痕迹,让她索取更多,只要让她将自己牢牢压在?身下,用炽热的?目光舔舐过自己的?每一寸皮肤,到那时,她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他。只要伸手,只要伸出手去,用指尖止住她任性的?唇……
可身体突然好冷,连抬起手的?力气也没有?了?,不知为何,今日?的?风格外寒冷,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剑,直往他心?窝里扎。护住刺痛的?心?脏,他在?意识被熔断的?前一刻向?她伸出手去。
叶闯脸侧只感到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是冰凉的?触感,恍然回头,只见一阵寒风袭来,身侧的?人如同一片凋零的?枯叶,就这?么被吹倒了?。
“江破云!!!”
涅槃·帝临(八) 吃醋不要自残啊喂……
那只手倔强地冲着她的位置, 随他的身子一寸寸地远离她,就要砸向地面,那一刻她没有任何的思索, 冲过去把人搂在怀里?, 她用手背一触他的额头,果?然是滚烫得不行。
他还是染了风寒。
“真是麻烦。”叶闯瞬间失去了兴致, 瞪了一眼语气嗔怪的复宁, 将一众王侯晾在原地, 即刻起驾回?宫。
层层帷幔紧锁寒气,车舆左右摇晃, 华盖垂下的流苏不断发出窸窣的声响,让她更加心烦意乱,她知道自己不该流露过多的感情,既然要立下一个荒淫风流的帝王模样,她就应该把江破云扔在一旁,唤来其他美人来补上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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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却违逆了自己的想法, 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他破例,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么做的原因。
她的手掌无意中再次触碰到他的额头, 不禁一惊,江破云烧得厉害, 不像是刚发病的样子, 或许病了很?久,只不过她从未发现罢了。
他靠着她,双眼紧闭,虚虚地靠在她的怀里?,双手没有丝毫温度,却反复念叨着自己热, 自己头痛,后来又缩起肩膀说自己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