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那个人。
康信安永远没有这个资格。
只有她才配,只有她才能,只有她才可以。
其?他人都去?死。
“让我想想,那话本是?如何说?的来着香雪倾盖世,玉蛇绝公侯。一点香肩可迷倒盖世英雄,一双美腿绕在人身上?就如同?勾魂的玉蛇。”
叶闯游刃有余地撩开衣摆一角,沿着那条玉蛇向上?摸去?,欣赏他因情动而难以自持的神色,不自觉勾起唇角,凌厉的五官都染上?几分柔情缱绻,偏偏眼神如狼一般毒辣。
“那些诗人倒是?会?想象。本尊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江破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再接下来,他就再也?顾不得其?他了。什么帝妃,什么《洛神赋》,什么爱恨情仇都通通抛之?脑后,他只想蜷在她怀里,死了也?罢。
耳根红得滴血,也?不知道?是?听了荤话,还是?因为她。
她不觉好笑,这人一个劲地往她怀里钻,怎么贴着都不够,看着就像要逃跑,却安分地又凑上?来。怎么,学猫打滚?
她抬手便是?一掌,力道?很轻,不足以打醒江破云,更不像要打人的气势,反倒让那个撒泼的人愈加放肆,就差要翻身当大王了。
“江破云。”
他不明所以地睁开眼睛,“……嗯。”
“如果我要在此刻杀了你,你觉得自己赚了还是?亏了?”
他清醒几分,捧着她的手沉思?,“何必去?算?即便你现在就杀了我,我也?觉得自己赢了。”
“哼,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