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叶骊珠坐得不舒服,这是八人抬的轿子,等下了山再坐马车。
坐在了软轿中,犹豫了一下,叶骊珠问道:“爹,我娘的身体仍旧不怎么好吗?”
叶辅安的神色黯然了一下。
这件事,他瞒了叶骊珠八年,也不能再瞒下去了。
叶辅安道:“骊珠,你娘她……她早就不在了。”
“什么?”叶骊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