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来,她肯定被嘲笑得更厉害了。
次日,邬氏让杏儿给扶了起来。
跪了整整一晚上,邬氏的膝盖早就发麻,她的年纪也不小了,身子也撑不住,差些晕倒过去。
海檀笑眯眯的从祠堂外来了,她对邬氏道:“我们小姐听说您让老爷给罚了,刚刚送去一碗酸梅汤给老爷,让老爷消消暑气不要生气,太太,您跪了一晚上,喝一碗酸梅汤消消体热。”
这是叶骊珠让人送来的,若是邬氏不接受,叶骊珠指不定在叶辅安面前告状说她心有怨恨,连送的东西都不接受了。
邬氏心中憋屈又烦闷,表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端庄大方的样子:“放下吧,代我谢谢小姐。”
海檀看了看四周,道:“我倒是忘了,这里没有容器装,这只碗是宫里赏的,我还要带回去,太太就趁着酸梅汤还凉爽,快快喝了吧。”
邬氏早上没有吃饭,硬生生灌进去冰凉的一碗酸梅汤,酸梅汤里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东西,邬氏回去后不到两个时辰就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只能让杏儿赶紧叫了大夫过来。
海檀出了祠堂,瞅着四周没有人,把碗从食盒里拿了出来,单手用力轻轻一捏,碗就碎成了雪白的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