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不得,一双含泪的杏眼低低垂着,望见常元龙玄色的衣摆已经到了近前,怔怔地抬起头,撞进他黑漆漆的眼睛里,忽觉双乳之中有什么东西不受控制地往外喷发。
“啊!”絮娘惊喘一声,眼睁睁看着奶孔被堵涨了多时的奶水冲开,两道又急又细的白汁直直喷射出去,一道浇在常元龙不怒自威的脸上,另一道越过他的耳侧,溅湿了二当家还算规整的前襟。
看见美人喷奶这一幕,所有嘈杂的声音忽然停息。
男人们呆呆地望着常元龙脸上缓缓滑落的奶水,又不约而同地看向羞愤欲死、红着脸小声啜泣的絮娘,只觉嗓子干渴得厉害,胯下发泄过一两遭的阳物又变得生龙活虎。
“啧……”徐宾白打破了这种隐藏着无数欲望的平静,托着絮娘沉甸甸的乳儿掂量了两下,揪扯着淡粉色的乳晕又挤了几小股奶水出来,眼中浮现更多兴味,“没想到,还是个会产奶的宝贝……你的孩子呢?在不在寨子里?”
絮娘的脑袋几乎低垂到胸口,为着保护蒋星淳等人,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知情的老八却抢着道:“这娘们儿领着三个孩子,是打外乡来的,孩子两个大一个小,都在这儿呢……”
“哦?”徐宾白闻言挑了挑眉,扭过头吩咐手下,“把她的孩子们带过来。”
“不要!”絮娘着了慌,哀求地看向徐宾白,又向常元龙求情,“奴是个无依无靠的寡妇,因着不得已的原因背井离乡,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奴全部的身家都交给了八爷,如今身无分文,只剩这三个孩子……孩子们什么都不懂,求大爷给条活路,不要伤害他们……”
“我说要把他们怎么样了吗?瞧你,怎么紧张成这样?”徐宾白笑着抚摸她紧绷的脊背,瞧见蒋星淳和蒋星渊并肩走进来,一个满脸愤怒,一个隐而不发,竟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性子,不由生出戏弄他们的心思。
他对身形瘦弱些的蒋星渊招了招手:“过来。”
蒋星渊攥了攥拳头,低垂着头乖乖走近。
“瞧你娘这通身的奶水和汗水,把衣衫和裙子都浸透了,想来很不舒服。”在身后山匪们吃吃的笑声里,徐宾白意态从容地说着丧心病狂的话,“你要是心疼你娘,就去帮她把衣裳脱掉,拿到后院好好洗洗……”
他说着,将絮娘单独放在虎皮椅上,自己走到蒋星渊身后,轻轻推了把僵硬如石的幼小身躯。
絮娘缩进角落,含着泪看向素来最懂事也最体贴的孩子,对他无助地摇头。
蒋星渊咬咬牙,上前两步,单膝跪在椅子边缘,两手分别捏住衣襟两侧,借着为她宽衣的时机,凑到她耳边小声道:“大娘,您再忍忍……我一定想法子救您出去……”
絮娘抽泣着由他脱了衫子,解去裙子,赤身裸体地坐在柔软的虎皮上,穴心被茂密的毛发刮得又酸又痒,一股一股往外冒水儿,没多久就洇湿了好大一片。
“把腿分开。”徐宾白掐住蒋星渊的后颈,不许他抱着衣裙离开,双目中隐含威胁,变本加厉地发出下一个指令,“求在场的各位大爷们舔舔你的浪屄,好好给你解解痒。”
二当家郭间见他的花招又多又有趣,低咳一声,对常元龙道:“三弟倒是会玩。”
常元龙胯下隆起好大一包,搓了搓手指,笑着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戏。
见絮娘的玉脸越涨越红,不大愿意配合,徐宾白手下的力道加重不少,掐得蒋星渊剧痛难忍,骨骼“咯咯”作响。
蒋星渊也硬气,冒着被徐宾白捏死的风险,不肯与絮娘对视,更不肯向她求饶。
“不……”絮娘嗫嚅着嘴唇,正犹豫间,瞧见徐宾白不耐烦地将目光投向身后的蒋星淳,心口“突突”直跳,立刻选择屈服,“我、我听你的就是……”
眼看着她将两只颤抖的玉手放下,主动露出散发着浓烈奶香的饱乳,玉腿分开,脚尖堪堪挨到地面,美得令人挪不开眼的水穴颤颤巍巍,羞耻地朝着满脸垂涎的男人们打开,红云自脸颊一路爬到耳根,蹿至锁骨,蒋星渊的心里冰凉一片。
他再怎么努力,再怎么拼命,在絮娘心里,也不可能与嫡亲的儿子平起平坐。
如果被山匪抓到的只有自己,絮娘大概不会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