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新做的衣袍,勉强掩下心里的紧张,“死士共有七个,你好好算算,还漏了哪一个?”
一双黑白分明的美目轻轻流转。
片刻之后,絮娘吃惊地睁大眼睛。
“不……不……”她吓得褪去血色,浑身哆嗦,也不知从哪里挣出一股力气,推开温朔就往外跑。
将将跑出两步,一只鹰爪般有力的大手从身后伸出,扯住她的发髻,把她推进层层叠叠的帐幔之中。
絮娘失去平衡,拖着雪白的帐子一路扑跌,耳听得“嗤嗤啦啦”的裂帛之声,低低惊呼着,跪倒在轻软的布料里。
温朔居高临下地看着害怕得不住发抖的女人。
他觉得方才那个含蓄又守礼的自己像个笑话,恼怒自己不知道哪根筋搭错,竟然想着征得她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