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浆。
他抵着她的颈窝,吐出一口浊气,薄唇轻启,无声地唤道:“娘……”
可惜,他没有福分,修不来她这样的母亲。
他的亲生母亲高贵、矜持、冷漠、自私,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为了尽早诞下子嗣,稳固地位,她服下助孕的禁药,如愿怀上双生子。
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两个男婴,病的病丑的丑,她惊慌失措之下,将罪责完全推到温朔身上,说他是不祥的怪物,是祸害她们母子的灾星,搂紧了温昭,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
温朔有点儿明白自己为何对絮娘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伏陵的死所带来的刺激是其一;其二,她和自己的母亲,是完全相反的两种女人。
她胆怯柔弱,逆来顺受,却能拼尽全力保护自己的孩子。在她的庇护下,无论是蒋星淳、蒋姝,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蒋星渊,都过着令他羡慕的日子,拥有着他从未有过的关心和爱护。
这一瞬,温朔生出强烈的冲动
他想娶她,想和她生几个孩子,想跟她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长相厮守,过着最普通也最快活的日子。
他知道她能给予自己向往的一切,也知道她将是孩子们心目中最温柔可亲的娘。
然而,残酷的现实像一盆冰水,唤回他的理智。
想要做出承诺,首先得是自由身。
这夜,将服侍过温昭的絮娘送走,温朔折转回去,单膝跪地,蹲在哥哥床前。
“大人,你之前提过的解药,家主那边松口没有?”他这些天对温昭颇为冷淡,除去公事,很少闲谈,如今却为絮娘破了例。
温昭阖上手里的书,摇了摇头,抱歉道:“大伯还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