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再不将别的女子看在眼里。”
“你无需再讨好父王,且安心在外宅住着,我一有空就去瞧你,咱们关起门做一对恩爱夫妻,你说样好不好?”他越说越混账,舔得也发了狂,整齐的牙齿在雪臀上又啃又咬,疼得絮娘直哭,“娘,我是真心爱慕你,绝无半分轻贱你的意思,你可怜可怜我,把身子给了我吧……”
絮娘本就在药性的作用下瘫软如泥,情似火烧,又被他耐着性子揉弄了这许久,听着看着杨氏与护卫上演的活春宫,已成强弩之末,连说“不”字的力气都没有。
她无助地跪在松软的泥土里,雪白的大腿剧烈哆嗦着,要不是有少年一双大手把着,只怕早就趴在地上,水淋淋的销魂洞反复翕张,因着熬人的痒意,恨不得从旁边捞一根树枝捅一捅,哪里还有法子拒绝?
这当口,杨氏坐在絮娘坐过的石桌上,讶异地“咦”了一声,探手下去,摸到一滩腥甜的淫水。
“这是哪个浪货发了骚……”她笑骂着,想起什么,美目滴溜溜一转,恶作剧似的将黏液抹在护卫黝黑的脸上,任由他将两条长腿捞到半空中,扎着马步狠干。
她接着刚才的问话往下答:“那几个小厮年纪不大,鸡巴也没长成,心眼却坏得不像话。他们将我身上的薄纱扯去,故作凶恶地审问我打算去和谁私通,又簇拥着我进了下人的卧房,伙同两个新来的护卫轮奸了我两三个时辰,挨个把又细又小的肉棍捅到我穴里,射了个痛快……”
“骚货!淫妇!那么多男人操烂了的浪屄,还敢送上门给我用?”护卫吼叫着掐住杨氏纤细的脖颈,使出浑身的力气,操得她淫水飞溅,死去活来。
杨氏似是十分受用这种凌虐般的粗暴欢爱,没一会儿就蹬着玉足丢了身子,没口子地淫叫:“淫妇……淫妇再也不敢了!淫妇的烂屄往后只给好哥哥一个人干……啊啊啊!”
絮娘既不敢说话,又不敢动作,感觉到徐宏焕将圆润光滑的龟首塞在穴口,试探着往里送了小半截,紧张得手脚冰凉。
“娘……”他也知道压住动静,像野兽交合一般俯身紧贴她纤瘦的脊背,贴着耳朵将声音送进来,“你不说话,就是默许的意思吧?哈……又嫩又滑的小穴一直在吸我,想来也是忍不住了吧?我就知道娘又美又心善,一定不舍得让我受苦……”
他说完这话,为防自己受不住名器的刺激叫出声来,索性从她手里拣出带着香气的肚兜,将嘴巴堵得严严实实。
龟首抽出一点儿,又塞得更深,如是反复,偶尔对不准入口,便裹挟着温热的淫水拍在挺翘的雪臀上,流下一小块不规则的湿迹。
絮娘想要紧闭花穴,阻止他进来,被他耐心地一点点开拓着,转着圈儿刮弄着,又实在聚不起力气。
不止如此,在春药的反复折磨之下,这具娇弱的身子已经到了极限,一股一股酸麻酥痒的刺激盘旋着往上升,几乎摧毁她的神智。
健壮护卫将一大泡又腥又稠的精水灌进杨氏胞宫时,徐宏焕眯了眯无辜的眼睛,绷紧小腹,将一整根硬到快要爆裂的阳物捅进絮娘的嫩穴里。
极致的快感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吞没,他抖了抖窄腰,喉咙里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呜咽。
0164 第一百六十回 花开两朵争奇斗艳,肌骨相接暗香浮动(后入挨操,面对面躺在桂花树下交合,杨氏群交前奏,徐宏焕H)
絮娘险些昏厥过去。
害怕被杨氏发现的紧张情绪和再度遭到奸淫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因着奸污她的人是名义上的“儿子”,地点又在外面,身子感受到的刺激成倍堆积,在一瞬间到达顶峰。
高耸的云髻垂堕,几缕青丝散在脸侧,更添柔弱与娇美,她咬住手背,半裸的上身低低贴伏在花泥里,两条腿儿剧烈抖颤着,水淋淋的花穴激烈地吸绞着陌生的阳物。
胞宫泄出一大股淫水,却被那物严严实实堵着,喷不出来,胀得小腹微微鼓胀。
徐宏焕再料不到他心心念念的五娘看起来腼腆羞涩,吃起鸡巴却这般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