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却不争气地往下滚。
露在外面的两只乳儿沾了脏污的泥土,徐宏焕却半点儿也不嫌弃,摸索着将烂泥抹去,搂絮娘坐在腿上,将玉乳朝向杨氏所在的方位。
激烈的动作撞得雪白的女体一颤一颤,和不远处因自渎而不停哆嗦的淫荡美人相映成趣,他越干越起兴,捏着絮娘的下颌逼迫她和自己亲吻,低声道:“四娘最爱吃我的鸡巴,到了夜里必得我插着她才能入睡,还夸我天赋异禀,技巧娴熟,娘用起来觉得怎么样呢?你要是喜欢,往后我再也不碰她,也不碰别的女子,天天洗得干干净净的,等着你宠幸……”
“别……别说胡话了……”絮娘低垂着脸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酸疼的腰肢却撑不住,软软地陷在少年怀里,花穴也被他干得又热又麻,不停往外吐水儿,“我……我着了你的道……迫不得已之下,才与你做出这种败坏人伦的荒唐事……再、再没有下次……杨姐姐既然那么喜欢你,你就……你就好好同她在一起,不要打我的主意……”
明明身子又娇又淫,舒服得快要痉挛,拒绝得却这般无情,徐宏焕脸上挂不住,笑意微收,一不留神放出狠话:“这事只怕由不得娘,你已失了宠,父王又向来慷慨大方,外宅的大门形同虚设,还不是我想去就去,想走就走?我明晚就去找你私会,看看哪个下人敢拦?”
絮娘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却难以接受残酷的现实,哭声渐大:“你这是要逼死我吗?我……”
“好了,好了。”徐宏焕自悔失言,忙不迭捂住她的红唇,揉着硕大的乳儿安抚,“是我不好,我一时情急说了混账话,娘千万别生气。”
眼看几个护卫并一位老人表情亢奋地赶了来,他不愿将好不容易到手的美人置于险境,抱着絮娘躲到灌木丛后头的桂花树下。
这株金桂是前朝所植,已经生长了数百年,树冠森森,枝叶茂密,此时正值花期,金黄的桂花挤挤挨挨挂满树梢,空气中弥漫着甜丝丝的香气。
徐宏焕和絮娘面对面叠在铺满花瓣的草地上,捞起一条玉腿亲吻片刻,褪下罗袜,握着纤小的玉足不住把玩。
他借着皎洁的月光,痴痴望着她羞红的俏脸,硬胀的肉茎熟练地钻进花洞,大开大阖地操干起来。
0165 第一百六十一回 数人同欢醉生梦死,一言不慎遗祸无穷(捣花入穴,潮吹喷脸,杨氏与众护卫群交,H,3000+)
头顶的树叶在微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桂花如雨般飘落,洒在少年乌黑的发间、凌乱的衣衫里、美人光洁的脸颊上,还有几朵调皮地钻进二人身体的空隙中,承受着剧烈的冲撞与挤压,渗出晶莹的汁水。
絮娘徒劳地抬起手臂遮挡双乳,反掬了不少花瓣入怀,浑身沾满沁人心脾的香气。
徐宏焕一手捧着她的脸,时不时俯身缠吻,另一手掐着纤细的腰身,年轻火热的身躯撑开白嫩的玉腿,阳物不知疲倦地抽动着,将盛开的桂花捣进穴里,将本就销魂蚀骨的肉洞干得又软又香。
他被这股异香迷昏了头,低下头狂热地看向紧密嵌连在一起的部位,喃喃道:“娘……今夜就让我死在你身上吧……”
絮娘的小腹忽然猛烈抽搐起来。
“快……快出去……”她蒙住泪眼小声哭叫着,也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股力气,玉足蹬向少年赤裸的大腿,将鲜红怒张的阳物挤出身体。
徐宏焕正干得快活,不满地握着肉棍追过去,叫道:“娘,你为什么……”
话音未落,他双目圆睁,吃惊地看到絮娘腰肢上拱,两条腿无力地大张着,光洁无毛的阴户迅速开合,喷出一道急流,直直射向自己面门。
徐宏焕毫无防备,被她喷出的淫水浇了一头一脸,连鬓发都是湿的。
他愣怔片刻,傻呆呆地抬手揩抹脸上的汁水,又将手掌送到嘴边品了品味道,这才发出惊叹:“我的天爷……娘,你怎么喷了这么多水儿?娘被父王操干的时候,也这么敏感么?还是……还是儿子弄得你实在痛快,这才发了大水,收都收不住?”
他身经百战,也见过会喷水的女子,可那些女人最多像撒尿一般,淅淅沥沥流出一小股,哪个能像她泄这么多,喷这么高?
絮娘被他问得无地自容,伸手挡住湿淋淋的下体,哭道:“你折腾够了没有?我……我要回家……”
“娘在说什么傻话?我还一次没射呢,怎么可能放你走?”徐宏焕向来自信,这会儿又被她的反应取悦,胯下那物摇头晃脑,越发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