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散发出微腥的气味。
絮娘怕她受苦,轻轻拉了拉萧琸的衣袖,催促道:“萧公子,我们也过去吧。”
萧琸回过神,迈着沉重的脚步跟她往里走,忽然低声问道:“絮娘,女子的后穴也……也能容纳男人的物事吗?”
絮娘点点头,道:“不过,比前头要吃力些,一不留神还会受伤。”
徐元昌百无禁忌,十回里有两回要用她后面的肉洞纾解。
她很久之前就经历过这种手段,吃过不少亏,受过不少苦,到后来渐渐习得应付男人的技巧,如今已经能够保护自己。
萧琸的脸色一变,紧张地牵住她的手,道:“絮娘,王爷是不是打算……你能不能帮帮凝霜?”
絮娘停下脚步,沉默片刻,飞快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红晕染上玉颈和锁骨:“我有个法子,不过……需要萧公子配合。”
二人耳语几句,商量好对策,快步走进内室。
苏凝霜额头抵着乌金色的床架,竭力蜷缩着身子抵御疼痛,却被身形高大的徐元昌抓住双手按在腰后,玉腿分跪在两侧。
粉白色的巨物牢牢楔在同样粉白色的肉洞里,撑得花穴四周的肌肤隐隐透明,另有一小截露在外面,正在跃跃欲试着往里塞。
他向外抽撤时,她绷紧小腹,穴口迅速合拢,做着无言的抵抗;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凿进来时,她疼得冷汗涔涔而下,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