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声张。”
蒋星渊一边走一边思考,渐渐镇定下来。
事已至此,只有拿出杀手锏。
一刻钟后,他畅通无阻地进入窦迁的内室,再度跪在老人面前。
“奴才遇到了过不去的难关,求老祖宗救命。”他像是回到了第一次求窦迁出手的夜晚,心里充斥着更甚于那次的绝望。
他哽咽着将絮娘落难的事言简意赅地述说一遍,不等窦迁开口拒绝,便道:“上回奴才过来的时候,看到老祖宗墙上的画像,心里大为震惊,惶恐之下,对老祖宗有所欺瞒,如今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你瞒了我什么?”窦迁本来并未把蒋星渊的央求放在心上,还觉得他一到与寡母有关的事就犯糊涂,这会儿却起了好奇之心,坐直身子问道。
“奴才的娘……和画像上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蒋星渊做出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上半身匍匐在地,“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奴才进宫好几年,也听过一些乐阳公主的密辛……”
豆大的汗珠从额间落下,他故意停顿片刻,直到窦迁站起,方才往下说道:“奴才不愿靠娘亲邀宠,这才隐瞒了这件事……可如今她与奴才骨肉分离,生死未卜,便是要奴才豁出性命,奴才也会毫不犹豫去做,更遑论担些猜疑与骂名?”
“你说的是真的?”窦迁难掩惊喜,心里打起算盘。
便是蒋星渊的娘长得和乐阳公主只有五六分相像,以当今圣上的痴情劲儿,也足够荣宠不衰。
要是真的一模一样……将人献上去,解了万岁爷的心病,可是大功一件。
联想到徐元昌强娶絮娘时闹出的风波,窦迁越发相信蒋星渊的说辞,脸上带出慈爱的笑容,道:“好孩子,快起来,再跟我说说关于你娘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