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敢进来。”徐元景温柔地抚摸着她纤瘦的脊背,提着裙子的那只手摸进裙底,来回摩挲光滑的大腿,“你放松些,怎么僵成这样?”
贺兰缙云紧咬后槽牙,压住心中沸腾的杀意。
他出身西夏王室,又不是以色侍人的面首,为什么平白遭受这样的侮辱,舔一个女子又骚又脏的屄?
待到重获自由那一日,他一定会以牙还牙,教狗皇帝知道他们西夏男儿的厉害……
一股淡雅的香气打断他的思绪。
他微微拧眉,顺着两条又细又直的小腿往上看,不得不承认中原妇人娇小玲珑,媚骨天成,有种区别于西夏女人的风流婉转。
不过,瞧她这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必定承受不住塞外的风沙。
恐怕在马身上颠几个时辰,骨头都要散架。
中看不中用。
贺兰缙云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