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颜将军打算赶在那之前出宫,办几件要紧的事。”蒋星渊热烈地亲吻着絮娘白净的脸颊、柔嫩的唇瓣,往她嘴里喂了一颗甜丝丝的药丸,“娘,我想你想得厉害,你也快熬得受不住了吧?咱们先痛痛快快地弄一回,有什么话,等我明天回来再慢慢说。”
絮娘记得这药丸的滋味。
左不过是对身体无碍的助兴之物,她以前吃过几回,服下之后,和身上原有的淫毒叠加,理智全无,记忆也变得混沌,表现得像个没了鸡巴便活不下去的荡妇。
然而,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药丸单独使用的效果不够明显,还是“神授丹”的后劲太大,她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絮娘不忍扫兴,温顺地回应着蒋星渊的热情,玉手摸索着将他的外衫除去,熟练挑逗平坦的胸膛。
身下的床板忽然震了震,另一个人跪坐在她身后,火热的大掌不客气地抓住饱满的乳儿,用力揉了几把。
男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汗味,一边玩乳,一边飞快地扒掉她的衫子,用粗硬的肉棍磨蹭单薄的雪背,分明是干了她足有百来回的颜征将军。
絮娘淫毒已解,本不想再用身子服侍他,念着蒋星渊方才的话,又怕耽误了他们的正事,一时不敢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