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笙心跳如鼓,却不敢轻举妄动。
她既没有挣扎反抗,也没退缩,硬着头皮迎上男人无比炽热的目光,冷静自持的说道:
“我先前跟着乔先生从前厅进来时,看到供奉在案桌上一个女人遗像,相框镶金带钻,用来供奉的香炉是西周时期的青铜古董,我猜测她应该就乔先生的亡妻了吧?”
乔苍不置可否,整个人的脸色似乎并没有任何变化,但无形中周身的气场明显阴冷了下去。
秦淮笙见状,又道:“我看得出来,乔先生对亡妻一往情深,可不像是轻易会对别的女人动歪心思的男人呢。”
乔苍看着她强作镇定其实被吓的不轻的模样,倏而笑出了声,“所以呢?”
“所以,我相信乔先生是……一个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不至于会强迫一个良家妇女,这是对女人的不尊重。”
秦淮笙说到这,顿了顿,意有所指的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