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用手机记录了严力的电话。大约是怕她忘了,严力离开前又再三嘱咐说:“一定要让他联系我,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话要对他说。”
“好。”
这一句‘好’没有记到心里,那天回来后周念在床上睡了一下午,睡醒洗了个澡开始作业,她用题海把自己短暂埋藏,与现实生活割裂开。
严力再次出现在她面前已经是三天后,不过三天时间,他看起来瘦了一大圈,他穿了件老人背心,下面是条洗得发黄的运动裤,膝盖上还破了两个洞。整个人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就像窝在银江大桥桥底的流浪汉。
他一改之前有求于人的态度,这次说话态度凶狠。
“你爸呢?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你把电话给他了吗?”
周念被他的凶相震住,她不说话,不争辩,只等对方发完脾气静下心后再解释。
可对方似乎没有要心平气和地讨论,只一个劲的反复问她:“你爸呢?他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