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的都是对了。”
他微不可查地滚了滚喉结,苦笑着移开视线。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周念脱掉鞋子,把伞重新插回伞桶,看着外头逐渐增大的雨势,再望向江池被打湿的肩膀,蓦地笑了一声。
“江池,我发现你这个人怎么会那么单纯。单纯到以为世界上真会有人跟你同频,什么芒果过敏,什么调料加醋,不过就是我靠近你的手段罢了。”
江池倏地回眸,混着雨雾的视线深深剜向她。
“你在说什么?”
“我说得不够明白吗?”
周念讥诮反问:“要我说得再明白一点吗?我从三岁就开始游泳,八岁差点被体校选上。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健忘到不热身就下水吧。”
“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你要对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