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在这种温度下好像着起了火,搅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疼,演化成一场滔天钻心的痒。
车里安静得像是被冻住的湖面,霍修的喉结也顶在脖颈中间,线条僵得仿佛凝固。
他抬手拉着衣领往外松了松,稍微活动了一下肩颈,顺势避开了怀澈澈直白的目光。
但下一秒,怀澈澈的一句话,却让他再无法平静下来。
“霍律师,”
她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大梦初醒的喃喃自语,又因为带着哭过之后瓮声瓮气的嘶哑,像是被一股蛮力撕破的布料边缘细小的碎毛。
“你想跟我结婚吗?”
6.结婚了
沉默。
寂静。
怀澈澈惊雷似的一句话,到了霍修那,好像就直接给砸进了一团油盐不进的绝缘体里,一点水花也没溅起来。
这下怀澈澈脸上挂不住了。
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不说话是几个意思。
吓到了?不至于吧,不就是结个婚,有这么可怕吗。
不想结婚你出来相个屁的亲啊!
沉默在密闭的空间发酵,暖风不断从出风口徐徐而来,让怀澈澈的脸上开始发烫。
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好像都在这一刻冲上了脑门,燃烧着里面的酒精,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算了,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