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窒息感一下消失了大半,只剩下喉管被强酸灼烧后的刺痛。
盖上马桶盖,怀澈澈按下抽水键,整个人腿还软着,索性直接坐到了地上。
浴室地板凉,也没地儿靠,怀澈澈就把马桶盖当个桌子趴着,趴了一会儿,那股委屈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
霍修托酒店管理人员开门进来的时候,怀澈澈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马桶盖上,因为吐得太用力,眼睛鼻子嘴巴周围都红得厉害,脸颊上也有点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