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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沈顾容的举动太过愚蠢,牧谪看了半天,内心本能泛起的恐惧消了大半。
他揉了揉眉心,下了塌蹲在沈顾容面前,轻声说:“师尊?”沈顾容睡得正熟,被人吵到了,含糊地呻吟一声,抬起白皙的手掩住了双耳,声音像是撒娇似的。
“先生,我明日再抄书,你不要告诉娘亲。”牧谪:“……”牧谪怀疑自己在做一场荒唐大梦,要不然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清冷师尊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撒娇似的呓语?
他正呆怔着,沈顾容含糊地伸出手,胡乱抓住了牧谪纤瘦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