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昭然还想扭头,“那……”
“别那了,再洗不完,花姨把你剃成尼姑,不用进宫,出门左转西屏山尼姑庵欢迎你。到时候可别怪我。”
黄昏的光很浓,像醇厚却不浓烈的酒,顺着葡萄架滚落在昭然面前的盆里,金光闪闪。
在还没到闻家时,无数个日落时分,她也是这样蹲在河边看着河面碎金,安静地跳跃。
又要一个人了啊。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