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走得安静而肃穆,不像是送葬的行列,更像是在边关打了胜仗归家的将士,内心悲喜交加,无声胜有声。
路遇驿站或者破庙,他们就停下来休息,修整一夜再安静地?出发?,长途行军习惯了,没有人抱怨过。
“这段路人烟罕至,又只有一间破庙。”闻启有些抱歉地?说。
“有房顶就不错了,大部分?将士还一直风餐露宿呢,知足吧你。”
昭然嘴里虽是这样开着玩笑,但知道其?实闻启是怕她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