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陈景深没吭声,只是手臂揽着他的腰,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他脑袋压下来接吻。喻繁嘴里都是密密稠稠的奶油味,被陈景深一点点掠走,最后不知道被谁吞咽进去。
“我在想,你当初走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刚才的样子。”陈景深贴着他的嘴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