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
他克制地吻住女孩莹润小巧的耳垂,轻轻噬咬,带着密密麻麻的痒。
“学会了吗?”
“来,握住它。”
他仿佛是最严格的老师,言传身教之后,还要自己唯一的学生亲身实践,温故知新。
娇然脑袋里面已经是一团浆糊了,听到问询下意识应了声,细白柔嫩的指尖轻轻搭着柱身,然后握紧。
*
娇然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房间,更不确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细嫩的掌心被磨得有些红,手指酸软,微微蜷起时似乎还能感受到掌心碰触到的滚烫而陌生的触感。
她的身体数次接纳过它,但却是第一次用手丈量描摹,心神恍惚中又生出奇异的求知欲和好奇心。
五点半,天空渐渐褪去黑暗,吝啬地放出些光亮,基地北门已经整军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