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磕了药。
她在饭馆背后是酒吧一条街,一到夜晚,就有人跑到阴暗角落里呕吐,大小便失禁直接就地解决的也有,后者通常都是磕了药,警察时不时来给商户做禁毒教育。
所以她对越国乱使用兴奋剂现状非常吃惊。
而现下,她如遭重捶,一动不动盯着床上。
床上躺着的人四肢撒开,瞪出的眼珠和喉咙里发出的“咯咯”声痛苦得不像人类能发出,尿骚味从她光裸的下身飘散出来,阴暗的红黑色染了大片床单。
看不清颜色的尾巴根微抖了两下,像在呼唤亲人的名字,完毕,再也没有动静。
她有十岁吗?
王含乐突然握着灯杆上前,往男人脑门砸去,灯杆却被电线牵住,男人后退了一步,清醒了些,看清眼前情况,忽然转身打开门跑出去。
王含乐要跟上去,尖叫声再次响起,这次她听清楚了,来自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