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摸了摸韵宛瓷玉般的小脸柔声道:“今儿就在家里歇着,娘中午给你熬点鸡汤,晚上再给你做些好吃的,想吃什么,和娘说。”
“都可以的。”韵宛婉声道。
林阿娘拉着她的手拍了拍,叹了口气:“别怨娘,娘有私心,但也是为了你,娘和你爹以后有一天走了,你和你大哥有这层关系,你们娘俩也不至于受人欺负。”
“我知道的。娘,我不会怪您,您也是为了我好。”韵宛靠在林阿娘怀中,“我也想和娘永远一处。”
“傻孩子。”林阿娘温柔地笑言。
林檀在地里心不在焉得,插秧时总是出岔子,邻家的老爷们打趣林檀:“怎么着,炕头上被吸得没力气了?”
林檀讪讪一笑,从前也有这些荤话,他听了也是无动于衷,现下脑海里瞬间就回忆起韵宛含羞带怯、楚楚动人的模样。她平素温婉至极,不怎么和自己说话,可是昨夜在身下,少女嘟起唇,嘤嘤啜泣,那声音柔媚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水的确很多,上面在哭,下面在流,大早上起来他还得在院子里洗那些被褥。
“想啥呢,林檀,你还真想起你媳妇儿了?”旁边人见他愣神继续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