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得挺早,只有零星几个学长在这里忙忙碌碌。室友欢快地打了声招呼,一个暑假未见,还甚是想念,大家嘘寒问暖,说说笑笑,好不愉快。
室友大大方方地给大家介绍着:“这是我室友兼闺蜜沈蕙则,过来凑个热闹。”
大家鼓掌欢迎:“来人就是好事,快坐快坐,后排桌子上有糖果和水果,你可以去拿。”
沈蕙则和大家寒暄几句,本想帮忙布置,男生们只笑着说他们有力气,沈蕙则便和室友去看墙上的一幅幅作品。
多数都是已经退团的老学长老学姐们的佳作,挂在这里以做宣传。
沈蕙则小时候也学过书法,但是她没什么耐心,在报纸上胡乱摸画了一段时间就放弃了。其后几年想起来就跟着外公练一两个月,断断续续,也算是能拿得出手。
她这个人干什么都缺乏长性,喜欢一个人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对于偶像明星那是见一个爱一个,朋友戏称她是“墙头之王”,放古代,那肯定后宫面首三千。
“学姐!”沈蕙则正看得入迷,冷不防被男孩子的声音吓得一个激灵。
男生咧着嘴很是高兴地打招呼:“学姐,你也在啊,你也是书法社的吗?”
沈蕙则笑笑:“不是,我是来凑热闹的。”
男生哈哈笑道:“谁不是来凑热闹的,我也不会书法,就想过来玩玩。”说着,将身后默然无语的祁裕一把薅了过来,催促道:“和学姐打招呼啊。”
祁裕简单地问了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