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真是第一次,也难怪里面寸步难行,夹得他也有点不好受。
沈蕙则的脸苍白得很,嘴唇已经被咬破了皮,祁裕也不好再做下去,松开她的手臂将她转了个身。
她疼得蹲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哭。
祁裕也跟着蹲在她面前耐心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你没有经验。抱歉。”
沈蕙则发狠地瞪着他,可还是像一只外强中干的小麻雀。
祁裕摸了摸鼻子,到底是自己理亏,拿过她的衣服还有手机,帮她穿上:“我送你回去。”
“不要,别人问起来丢死人了。”沈蕙则撇嘴。
祁裕想想也是,大晚上两人一起失踪又一起回来,肯定有事。于是掏出手机在附近订了个房间,非常近,出了小区就是。
楼下还是网吧,他可以在那里凑合一晚上。
“走,我带你去宾馆呆一晚上。”祁裕开口。
沈蕙则却红着眼睛嗫嚅道:“疼,走不动。”
祁裕站起身,弯下腰,轻松将她背在身上说:“这样疼吗?”
她伏在他背上,小声道:“一点点。”
祁裕背着她来到宾馆,上楼进入房间,虽然不算大,但是很整洁。沈蕙则从他背上溜下来,立刻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