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放下伞从他湿润后贴身的长衫末端探了进去。
湿滑的双腿肌肤,挺立着一个半抬头的器物。
你微惊,中了药的念头又在脑子里浮现。可是伊恩一直在家,这种可能在你这里几乎不能成立。
“呜……”压抑的呜咽声从身前传来,撑在地上的纤长手沾染了泥浆,一滴滴泪水滑落下来,他难堪又厌弃的往后缩着身体,推开你探入长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