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羡均快点把?保险柜打开,看看结婚证到?底有没有在里?面。
周羡均仔细观察了下几十斤重的保险柜,他微微皱眉:“这个保险柜只能用密码打开,”他盘腿坐在地板上,抬头望向江眠道?,“绵绵,你知道?密码?”
江眠摇头,感觉希望就在眼前?,她蹲在保险柜前?,轻轻提议道?:“你先试试你记得的常用密码。”
不知道?吗?周羡均一边试着密码,一面不正经的对江眠说道?:“你和那个周羡均真的已?经领证吗?就算为了你的未来着想,绵绵妹妹,你也该把?他的财产密码掌握清楚呀。”
不管是图人还是图钱,都不该是对他一无所知。
江眠听不懂周羡均的真实意图,哪有人帮助外人算计自己的?
她只是盯着一次又一次提醒输错密码的保险柜说道?:“他的财产我不需要。”她顿了下,继续表明态度, “你放心你们?家的东西,我一分都不会要。”
“那你要什么?”周羡均的喉咙有些痒了。
“我只想顺利地离婚。”这是她目前?最迫切要解决的问题。
周羡均输入密码的手指顿住,他笑?着,语气细听带着点刺:“绵绵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就钻进钱眼里?一样?放心我也没那么爱钱,给了你的,就是你的,我不贪你的钱。”
周羡均没等江眠反应,他又用插科打诨的语气说道?:“欸,密码都不对呢,绵绵你再想想有没有什么提示?”
刚才周羡均是生气了吗?江眠并不确定,但她转瞬又想,该生气的人是她,她都没生气,周羡均有什么资格生气。
她就当没听出他前?一句话的阴阳怪气,只冷静的问:“什么样的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