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痛蜷缩在地板上惨叫一声,傅斯行面无表情的收回踢在巴洛肚子上的脚,他还没用到三分力呢,巴洛就疼的嗷嗷叫了。
“你···你竟然···敢这么对我,我是A级雄虫,你不能···啊!”
巴洛话还没说完又挨了傅斯行一脚,这次疼的他冷汗直流,没能在说出话来。
傅斯行眸光冰冷,唇角的弧度微微扬起:“A级雄虫怎么了,你觉得我敢不敢?”
巴洛蜷缩着身体,疼痛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恶狠狠瞪着傅斯行,此时想杀傅斯行的心已经达到了顶端。
傅斯行嗤笑一声:“你还能指望谁来救你?你的家族?还是你的那些雌侍?”
就凭这些吗?
傅斯行在北部就是一手遮天的存在,塔尔家族只不过是稍微有点势力的小家族而已,只要傅斯行愿意,那么这个虫界可以没有塔尔家族。
巴洛咬牙切齿怒瞪着傅斯行,四肢被绑着严严实实的,站不起来,只能像条蛆一样活动。
“你······”
陆辞:“他什么?”
陆辞从大门缓缓走进来,挑了挑眉,语气很欠:“你真抱着你家族的虫来救你啊?我是该夸你天真无邪啊,还是该夸你蠢笨如猪呢?”
巴洛看到说话的虫是陆辞,陆辞没有死,现在活着站在他前面时,巴洛瞬间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愣住了。
陆辞自然而然的坐在随从搬来的椅子上,继续说道:“你觉得你的家族的虫愿意为了你一只b级的雄虫而去得罪整个北部的首领吗?还是愿意为了你而放弃塔尔家族几百年来积累的基业?”
b级雄虫这四个字像是严重刺激到了巴洛一样,他已经顾不上身体的疼痛了,神情激愤的冲着陆辞破口大骂,否认着b级雄虫这四个字。